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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杂鱼收容所做思想工作不是掏钱给你吹牛打屁的——记录第六收容所的某次失败的自发收容和失败的政治工作

spf172026-06-07 10: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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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你们?砸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们堂堂正正的资深行动队员,冲到人家家里,给人家脖子上按根针然后扒光了上下其手。然后摸了十几遍,还屁都没摸出来,恶心!恶心!你们倒是花钱了,是花钱了,妈两个人凑钱约人家一个小姑娘睡觉,你们能不能要点脸啊?俩人上人家一个?要是没钱,没钱你们是凑了,但人家凑的是钱,不是让你们凑两个人一起上ok?简直就是狗特务,连他妈特务都不如。就这还想让老百姓念你们好,就一个词,恶心,恶心,呕,恶心!”
刘莉颖边朝着自己的上司和同僚喷着口水,一边把地上的女人的浴袍腰带的两头一抽,解开了软软的瘫在女人肚子上的紫色蝴蝶结,之后又揪住浴袍内襟往中间狠狠的拽了一下。在确保女人不会再有任何瘫在两边的乳房和宽阔白皙的胸襟以及肚皮丰满到拥挤出肉缝的腿根会裸露出来给在场的男人看到之后,她又把女人的腰带系了上去,然后狠狠的一收。力量之大,甚至连昏迷中的女人都被挤出了一声闷哼。这一切遮羞的工作都完成之后,她伸手一扯,就把跪在两旁的张庚良和郭喜军平举在手上的粉色的胸罩和女士内裤夺到自己手上。然后伸手穿过女人的腋下,把她先扶起来,然后自己站起来,把女人的上半身带着立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把自己和女人拖出了这个房间。
随着砰的一声响声,女行动队员自己和自己用女人做出的所有动静都到此为止了,屋里仅剩下空调挡板上下移动时的枝丫和风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呼吸。
徐勤先往后靠了靠,又听了听椅背发出的嘎吱声。不过这次他没有起身,而是把数据板关上收起来,然后一只胳膊放在椅背上,拉住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头可以放松的垂下来又不至于太低,可以自然的看向跪在木地板上的张庚良。
脚上是光的,一个勾勒出屁股沟的运动短裤和露出胸肌侧面的涤纶大背心,加在一起也是个穿着清凉。虽然这个屋子的冷气更像是为了三个人合体运动的烈度准备的,但张庚良从额角到脖颈依旧时不时有汗珠沁出,并被空调吹的微颤。他知道呆跪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结果很是清楚,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他只好硬着头皮给自己辩解:“我,我以名誉向您保证,我们真的准备在这里找到任何证据之后就立刻上报给组织,而且,而且甚至我们现在没找到相关的信息也向您坦白了…”
“别你的名誉,你的名誉已经用在招嫖的时候了。而且,你们甚至没有把这次的相关行动信息上报给情报部或者你们的上级吗?保密意识值得表扬,得给你们多记上一笔。”徐勤先朝着坐在床沿上的王陆苦笑了一下,后者好像在尽力的思索着什么,脖子以下全埋在还没打开的灰黑光学斗篷下。一时间没有回应他,徐勤先倒也不在意,而是抽出数据板在上面比划着什么。
看着自己马上就要罪加一等了,张庚良急得赶紧挥手,似乎这样就能把数据板从第六收容所副政治主任的手上抢下来连带着整个话题来个大反转,当然他的嘴也没停下,赶紧解释说:“我们没有不信任组织,真的没有。我们想的是先把人抓了,再在这里找些更加确凿的证据,这样我们各部门的工作也能省下不少事。”
这番辩解倒是把徐勤先的脸叫起来了,他看着张庚良说:“首先,如果你的计划包括了抓错人了找我们为你处理的话,这大概和省事有那么一点点距离,差不多和我们的总所长夫人的家庭背景与清白之间的距离那么大吧。”
自嘲的语气还是把张庚良的自辩堵回了喉咙里。但这时候郭喜军忍不住了,抬头为自己的同伴和自己开解。
“徐副主任,您可以看一下我们拍的视频。里面的人很清楚就是三所之前抓获的,那个银羽组织在我们这个地区的负责人,她的外貌特征和服装风格非常明显。而且我们可以确定她从那个女人手里拿了什么东西,从她的神情以及随身手包的变化,都可以看出来!”
郭喜军穿的倒是稳重些,印着看上去有点意思的英文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兼顾了气质稳重和行动灵活,但他的语气就更有侵略性了——如果他该在这种情况下有这种东西的话。徐勤先倒也没上火,他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第五行动队长紧绷的眉角,自己也嘟了嘟嘴,说到:“我本来以为我们已经形成共识,该说到程序流程上的问题了。也行,毕竟我永远都是拉来顶班的,永远都是不清楚工作具体情况却在指手画脚的屑上司。那就请您再告诉我一遍,你们什么时候拍到的,具体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