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名叫爱芬,在家中排行老四,与我的年龄正好差了一循,也是小时候
最疼我的亲人之一。在我五六岁的时候,那时是男孩最调皮的阶段,由于还没分
家,一家人都住祖屋裏。爸爸在外工作,妈妈要与爷爷奶奶去田地裏劳动,大姑
刚生了小孩,一般没空去奶奶家,二姑刚结婚,凭她的个性,和二姑夫整天在家
腻歪,也不怎么常回娘家。
在这裏我觉得有必要插播一下,其实我一直觉得二姑是我的性启蒙老师。现
在想来二姑的性欲在年轻时肯定很强,每次回奶奶家都要趁着没人的时候揪住我
的小鸡鸡搓,嘴裏还哈哈的笑我的鸡鸡小。
这也难怪奶奶总是骂她「小浪逼蹄子」了,虽然那时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但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如果她不浪,会捏着外甥的鸡巴玩?而且我还
经常看到她趁没人的时候坐二姑夫腿上磨蹭。这些,算是回忆了,因为我对二姑
没感觉……
那时祖奶奶还在,虽然年龄已大,但是照看我倒是没问题,小姑也就是十七
八岁,奶奶当然不会捨得让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出去风吹日晒。因此她的
任务就是每天在家收拾东西和做饭,顺便和祖奶奶照看我。小时候的记忆就是这
么多,或是欢乐或是伤心,都已经让岁月所掩盖。
后来,爸爸妈妈与可爱的爷爷奶奶分了家,第一次搬家我印象很深,因为我
有了自己的屋子住。祖奶奶也已经去世,对于那个祖屋很是怀念。小姑也已经成
家了,就和我们新家隔了一条街,四间瓦房,一个汗厕,甚至没有大门,只是用
荆棘条编了个临时的。
其实对于小姑的婚事,家裏所有人都是反对的。因为那个小姑夫家裏兄弟好
几个,而且很贫困,更主要的是他长的真的不咋滴,很瘦小,貌似潘长江。我不
知道小姑是怎么认识他的,反正记得平时腼腆的小姑在当时闹翻了天,非要嫁定
了小姑夫。女大由不得娘,后来爷爷奶奶也就应了。于是,我又能整天见到小姑
了。
我上初中时才算故事真正的开始。忘了那是哪一年的夏天了,那时我也就十
五六岁。有一次学校要收费,中午回家吃饭时我向妈妈要,家裏恰好没有零钱,
妈妈知道我的做事风格,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肉包子打狗,给你一张,你指定不
会给剩下」,于是就让我去小姑家看看有没有。
于是我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小姑家门口,看到门口关上的荆棘门,我知道小姑
在睡午觉,蹑手蹑脚的进来后直奔东屋门口,準备吓她一跳。令我燥热又难堪的
一幕出现了:
只见我那个两岁的小妹妹睡床上,床边……小姑正露着雪白的屁股接受同样
是站在地上的小姑夫的撞击!那一幕,直到现在仍让萦绕在我的脑海。
我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但是腿却像灌了铅,捨不得离开。就在门外,我偷
偷地欣赏起了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的肉戏。
小姑夫的身高甚至没有个子高挑的小姑高,她趴在床边,高举着屁股,两手
捂着嘴巴。小姑夫在后面踮着脚,手扶着小姑的屁股,笨拙的一下一下的抽插。
虽然不能看到全部,但是小姑那露出的半个屁股就足以让我热血沸腾。慢慢
的我开始幻想起那站在小姑身后的人是我,然后,又开始憎恨起小姑夫来。
最后小姑夫搂着小姑射精了,而小姑也禁不住的「呜呜」地叫了两声。我怕
会被发现,于是偷偷出去了。可是后来又后悔这样的决定,我应该多看会的。那
天我从哪借到的钱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下午都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小姑
的白屁股。
花季,是悸动的季节。哪怕一丁点的刺激都能让人激动到窒息。
当时从来没有想过小姑会成为我的幻想对象,我害怕,我犹豫,但是有时候
又禁不住的去想像。后来又有一次,我放学后回家发现家裏没人,于是就到了小
姑家。恰好小姑在低头喂猪,她那圆圆的紧俏的屁股又让我陷入了遐想……
有人说欲望能让人失去理智。是的,我承认当时我确实失去理智。紧走一步
之后,我迅速从后面抱住了小姑,已经勃起的鸡巴也紧紧顶住了小姑的屁股。那
柔软的感觉,温暖的体温顿时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谁?」小姑一边惊呼,一边回头,好在我当时没有彻底被欲望沖坏
了头脑,于是灵机一动,迅速蹲下。
小姑转身一看是我,脸上洋溢着不解的表情。
「啊……哎呀,小姑对不起,我本来想吓你一下的,没想到走到你跟前了却
绊了一跤,弄到脚趾头。你没被吓到吧?」
「啊?没事吧?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蹲下身,要脱我的鞋。
由于是夏天,小姑穿着很薄的裤子,她一蹲下,两腿中间立刻被勒出了一道
凹痕。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就很聪明,当然不能让她脱下我的鞋子,于是我假装
很疼,不让她脱,只让她隔着鞋子给我揉揉。我也能偷偷地欣赏她那紧绷的大腿
和两腿间迷人的山丘。
轻揉了一会之后,小姑敲了我脑袋下「又想啥呢?咋成木头了?」
我这才发现我已经看呆,赶忙打圆场:「没事,我想起了小时候你搂着我睡
午觉,也是这样轻浮着我。」「哈哈,没白疼你,还记得你小姑,长大后可得孝
顺我啊?」小姑满意的微笑着,那神采好似仙女下凡。
当时我好想说:小姑,我已经长大,不信你摸摸,让我孝顺你的屁股吧。
「你口袋裏装的什么?刚才扎的我好疼」,小姑说着就要往我口袋裏摸。哎
呀,正想着让你摸呢,你还真摸啊。我赶紧转过身去,迅速起来跑开了,回头甩
下一句话:「那是我刚买的笔,我看看我妈回来没有」,小姑依然蹲在那裏,我
只听到她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冒失鬼。啥笔这么粗啊?」。
我差点真绊倒。
我前面说过,我们全家人都看不起那个小姑夫。的确,他没相貌,却有脾气。
我觉得我应该感谢他,正是因为他火爆的脾气使我顺利得到了小姑。